先从真实痛点定义研究
不以论文 novelty 或单一 benchmark 为终点,而是确认机器人、自动驾驶与工业开发者缺少什么数据、先验和环境。
从 GAN、Sora 触发的反思到 Physical AI:一场关于研究选择、统一多模态模型、组织协作与长期主义的 3 小时 36 分对谈
这不是一场只追求模型第一名的访谈,而是一套把研究变成基础设施、把基础设施变成新市场的完整逻辑
本文综合:刘洺堉把自己的二十年研究路径概括为三个扩展——从数学优雅转向真实问题,从完成工作转向让组织理解其价值,从个人成果转向让数百人围绕同一 mission 做出分布式决策。Cosmos 3 正是这种方法的集中体现:以 language、image/video、audio 与 action 描述同一个物理世界,用统一的世界基础模型为机器人、自动驾驶和工厂开发者提供 Better Data、Better Starting Point 与未来可能的 Better Environment。英伟达的商业回报并非把所有下游产品据为己有,而是扩大在其计算与软件生态上生长的 Physical AI 市场。这个逻辑有明确边界:模型统一不等于所有客户场景统一,开放也不等于没有平台利益;多项行业判断仍是受访者的预测,而不是已经发生的结果。
TL;DR
从 GAN、Sora 触发的反思到 Physical AI:一场关于研究选择、统一多模态模型、组织协作与长期主义的 3 小时 36 分对谈
刘洺堉用 Cosmos 3 说明一种“研究即基础设施”的路线:统一理解、生成、仿真和 action,开源给 Physical AI 开发者,并用 mission、快速迭代与长期投入把数百人的研究组织聚合起来。
THE ARGUMENT
刘洺堉用 Cosmos 3 说明一种“研究即基础设施”的路线:统一理解、生成、仿真和 action,开源给 Physical AI 开发者,并用 mission、快速迭代与长期投入把数百人的研究组织聚合起来。
不以论文 novelty 或单一 benchmark 为终点,而是确认机器人、自动驾驶与工业开发者缺少什么数据、先验和环境。
让语言、视觉、声音和 action 成为描述同一物理世界的互补信号,以扩大数据上限和可迁移表示。
从 Cosmos 1 的多条产品线逐步收敛到 Cosmos 3 的统一模型,降低选择、维护、部署和迭代成本。
公开模型、代码、训练框架与部分合成数据,让资源不足的 Physical AI 团队能从更高起点做领域 specialization。
持续解释最终图景、提高信息透明度并允许可修正的错误,使数百名参与者可以在局部做决定而不偏离共同目标。
DEEP DIVE
从 GAN、Sora 触发的反思到 Physical AI:一场关于研究选择、统一多模态模型、组织协作与长期主义的 3 小时 36 分对谈
刘洺堉称,芯片和计算架构有很长的规划周期;基础设施公司若不亲自探索应用,就难以知道未来客户真正需要什么。他回顾 Deep Imagination Research、GauGAN、数字人和 Picasso AI Factory,说明研究如何逐步从论文演示走向可供客户使用的能力。
企业研究的正当性不只来自前沿论文,还来自它能否减少基础设施决策与未来应用之间的信息差。
刘洺堉从台湾交通大学的无线通信训练出发,经 Intel 实习接触计算机视觉,到马里兰大学博士与三菱电机研究院进入传统视觉和生成模型。面对 ImageNet、GAN、Transformer 与 diffusion 的范式迁移,他的结论不是过去工作白做了,而是不同算力与数据条件下合理路径不断逼近更简单的本质。
研究生涯的连续性不在于永远坚持同一算法,而在于保留问题意识,并在条件变化时敢于替换实现范式。
加入英伟达最初是因为他相信计算并希望接近 GPU,但公司内部的算力同样稀缺。获得资源需要把研究愿景翻译为公司的应用、客户和长期平台价值,而不只是强调学术新颖性。
资源争取不是包装,而是迫使研究负责人说明:若项目成功,组织、客户与平台分别获得什么。
随着人员、计算和任务规模扩大,刘洺堉把 VP 的职责描述为识别最重要的问题、保持技术接地气,并在公司长期方向中持续积累信任。他仍阅读论文、review code 和 challenge idea,避免管理层与底层问题脱节。
技术管理者的杠杆来自优先级和组织判断,但判断质量仍依赖持续接触代码、实验和使用者。
Cosmos 在 Sora 之后于 2024 年启动,定位从内容创作明确转向 Physical AI。刘洺堉把 world foundation model 的作用拆为三层:生成训练中缺少的数据,提供包含物理模式的预训练表示,以及最终提供可并行交互的高保真虚拟环境。
不要先争论世界模型的唯一词义;先说明它为哪个物理任务提供数据、表示、预测或交互环境。
Cosmos 早期分别探索 Predict、Reason、Transfer、Perceive 与 Policy。随着团队确认这些任务都在压缩和表达同一世界,以及模型过多会拖慢维护和迭代,Cosmos 3 转向统一的 language、vision、audio、action 模型。
“统一”真正有价值的部分不是概念漂亮,而是它能否同时提高效果、减少维护面并保留客户可适配性。
世界模型难以只靠固定 benchmark 评估。刘洺堉提出 benchmark、arena 与真实 partner task 三层评估,其中第三层在不同形体、传感器和任务高度异构的 Physical AI 中尤其重要。
Physical AI 的里程碑应由真实任务上的泛化和经济效用定义,而不是只看视频 demo 或模型榜单。
刘洺堉认为 Nemotron 与 Cosmos 都可能承担未来软件基础层的一部分,但谨慎拒绝把任一模型直接等同于 CUDA。未来平台还需要 serving、训练基础设施、领域软件和部署工具共同组成。
平台护城河通常是模型、工具链、硬件与开发者生态的组合,不能由一个“下一个 CUDA”的标签替代。
访谈后段从 Jensen Huang 的管理转向英伟达组织机制:长期投入、Top-5 信息流、尽量通过转型保留员工,以及让正式汇报线之外的人随 mission 重新组合。刘洺堉把 Cosmos 的组织设计概括为共同图景加局部自治。
分布式决策不是取消管理,而是把目标、信息和错误修正机制做到足够清晰,让更多人能做出一致方向的局部判断。
刘洺堉预测模型能力与训练 know-how 会逐步扩散,持续差异来自生态、产品和未被大公司解决的具体需求。他把 Cosmos 的任务描述为“造市场”:让更多 Physical AI 公司成功,进而创造原本不存在的计算需求。
真正可持续的差异化不是把所有人拖进同一场模型淘汰赛,而是找到独特问题、形成产品闭环,并创造新的价值池。
OPEN QUESTIONS
本页基于《张小珺Jùn|商业访谈录》原始中文音频整理。音频总长 12,972.7 秒,被切为 11 个约 20 分钟分段,使用火山方舟 Doubao-Seed-2.0-lite-260428 的原生音频理解能力完成转写;本次转写统计为 input 83,088、output 40,057、total 123,145 tokens。未使用 Whisper。随后依据节目标题、节目说明、NVIDIA 官方人物页、Cosmos 3 官方技术页及上下文,对刘洺堉、张小珺、GauGAN、Shutterstock、Bryan Catanzaro、Jim Fan、Jeremy Bernstein、Muon、Mixture-of-Transformers、Nemotron、Alpamayo、Thor、Triton、vLLM 等明确专名做规则校订;没有把口语改写为书面语,也没有对整段内容进行音频级逐词人工复核。自动转写仍可能误识别中英文混说、论文名、人名、缩写、数字和断句,精确引用请回到原音对应时间点。摘要将本人经历与公司内部观察标为“个人陈述”,将 OpenAI 资源变化、模型能力收敛、Physical AI ChatGPT Moment 等标为“推测或预测”,将跨章节因果链标为“本文综合”;这些内容不构成对相关公司战略、组织政策或技术效果的独立审计。
二者并不逻辑冲突,但“帮助客户”不是无利益关系的慈善叙事。判断合作价值时应同时看开放许可、迁移成本、硬件依赖和下游实际收益。
统一更适合作为可迁移起点,而不是开箱即用的万能 policy。评估应包括适配成本、数据量、部署延迟和真实任务成功率。
两者可以通过稳定 mission 与短周期版本共存:长期方向不频繁摇摆,局部模型和实验则高频验证。风险在于 deadline 是否持续牺牲关键验证与使用者质量。
不必放弃性能,而应把它视作约束之一;同时追踪 adoption、time-to-solution、下游增益和长期维护成本。
节目给出的解法是共同愿景、透明信息、频繁沟通和可修正错误,但没有量化会议成本或决策质量;组织需要为哪些决定下放、何时升级建立明确边界。
SO WHAT
刘洺堉用 Cosmos 3 说明一种“研究即基础设施”的路线:统一理解、生成、仿真和 action,开源给 Physical AI 开发者,并用 mission、快速迭代与长期投入把数百人的研究组织聚合起来。
CHAPTERS
从 GAN、Sora 触发的反思到 Physical AI:一场关于研究选择、统一多模态模型、组织协作与长期主义的 3 小时 36 分对谈
开场:Cosmos 3、low ego 与模型竞争
英伟达的赌注与边界
意外、顿悟、转变
如何在英伟达拿到 GPU
从研究员到英伟达 VP
Cosmos 的诞生
从 Cosmos 1 到 Cosmos 3
黑客帝国与世界模型的边界
Cosmos 会是下一个 CUDA 吗
Jensen Huang 与 Mission is the boss
模型竞争不是鱿鱼游戏
Zero-billion-dollar business 与结语
一句话带走
模型会更替,架构会简化,真正难复制的是:选对值得长期投入的问题,让组织持续迭代,并让更多人能在你的基础上获得成功。
方法与限制:本页基于《张小珺Jùn|商业访谈录》原始中文音频整理。音频总长 12,972.7 秒,被切为 11 个约 20 分钟分段,使用火山方舟 Doubao-Seed-2.0-lite-260428 的原生音频理解能力完成转写;本次转写统计为 input 83,088、output 40,057、total 123,145 tokens。未使用 Whisper。随后依据节目标题、节目说明、NVIDIA 官方人物页、Cosmos 3 官方技术页及上下文,对刘洺堉、张小珺、GauGAN、Shutterstock、Bryan Catanzaro、Jim Fan、Jeremy Bernstein、Muon、Mixture-of-Transformers、Nemotron、Alpamayo、Thor、Triton、vLLM 等明确专名做规则校订;没有把口语改写为书面语,也没有对整段内容进行音频级逐词人工复核。自动转写仍可能误识别中英文混说、论文名、人名、缩写、数字和断句,精确引用请回到原音对应时间点。摘要将本人经历与公司内部观察标为“个人陈述”,将 OpenAI 资源变化、模型能力收敛、Physical AI ChatGPT Moment 等标为“推测或预测”,将跨章节因果链标为“本文综合”;这些内容不构成对相关公司战略、组织政策或技术效果的独立审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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